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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7 卡卡,别走好几天没有上网,一上网就看见新闻——米兰要买卡卡了。关于卡卡的去留买卖,比《越狱》还要又臭又长。可是,这一次似乎比前几次都像是真的。从一亿欧元到两亿四千万英镑,价格越来越不可思议。记得天涯上前段时间有个帖子的内容是:冰岛国家破产,我们大家凑钱去买冰岛。全球AC米兰的球迷想来也不少,要不我们也来凑钱买卡卡吧?还是那句老话,钱不是万能的,才怪!
其实我并不是卡卡的球迷。米兰的意大利人,我更喜欢。可是,不管怎样,不得不承认,没有卡卡的米兰,哪还能叫米兰吗?罗纳尔多来了怎样?他不是走了吗?小罗来了又怎样?他能和卡卡一样吗?小贝来了又怎样?还不如不提他哩。很难想象没有了卡卡的米兰会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卡卡高不高兴?那个说希望能像马尔蒂尼一样成为米兰象征的卡卡高不高兴?他不在乎钱,这是真的。可是他在乎生命的经历。米兰已经带过给他狂喜和悲伤了,还能有什么呢?也许一个新的地方,新的开始,是他想要的吧? 其实皇马要买卡卡的时候,心里想过米兰应该卖卡卡。可是吉拉已经走了,小古和帕诺也似乎遥无归期,PIPPO总是不上场,我们还能告别卡卡吗? 贴吧里一群男人在讨论,给你一亿卖不卖老婆?米兰为了钱卖卡卡就相当于一个男人为了钱卖老婆,不过,要是人自己想走,留得住人也留不住心吧?
有一个词叫“曲终人散”,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居然想到的是它。 2009/1/9 火车上的拾荒人世界上有很多种职业,律师、医生、教师、各种技术的工人、记者、作家、政府官员……,事实上,没有人知道究竟有多少种职业。小时候,大人们总喜欢问:你长大了要当什么?我最喜欢回答科学家,因为这个回答可以让他们高兴。其实我到今天都不了解科学家到底是种什么职业,就像到今天我才知道还有一种职业是在火车上捡垃圾。 第一次看到她,是在两个月以前。火车上见到的人,来来往往,看多了,觉得都是一样的脸,漂亮的、难看的、时髦的、麻木的,都难以让人产生兴趣。但是我对她的印象相当深刻,以至于两个月以后,又一次在火车上看到她的背影,我立即认出了她。她个子很小,估计只有一米四,五十来岁的年纪,头发剪得很短,而且是不太好的手艺,参差不齐。她走路有些不自然的倾斜,一跛一跛的,不知道是因为先天的残疾,还是因为她一直拽在手里的那个沉重的编织口袋。她的脸有些浮肿,右脸上一颗巨大的黑痣,她的眼睛浑浊,表情也略显呆滞。她穿什么衣服我已经不记得了,在她身上很明显的刻着两个字——贫穷。 我看到她拖着那个肮脏不堪的编织口袋从车厢的一头艰难的走向另一头,她不断的要推开那些阻挡在走道里的人,她对每一张桌子说:你那个瓶子喝完了,还要吗?善良的人多半立即将空掉的矿泉水瓶子递给她,而还有很多人只是警惕的看着她,少数人则冷淡的连回答都懒得回答。每次挤上火车,我首先是要找座位,如果幸运的找到了,我会赶紧坐下来睡觉、听音乐、看书。每个人坐车的人都是如此,车上的时间是用来休息、消遣和打发的。然而她不是。她会一个车厢接着一个车厢的移动,决不放过任何一个空掉的矿泉水瓶。有时候我想,那些空瓶子应该是不重的,可是为什么她的行走总是看起来那么吃力? 那天在火车上,她只是其中的一个。 我中午十二点下车的时候,排在前面的一个女人,同样五十几岁的样子,头发灰白,扎在脑后,很稀疏的一个辫子。她也拧着一个大大的编织口袋。下午一点半我重新上车,我又看见了她。那时我明白了,她和她一样。我可以想象她们每天的生活,早上从这个地方上火车,坐到另一个地方,下午再从那个地方重新坐回来。两个半小时的车程,车票是19块,我很难想象她们能够负担一天接近四十块的车费。一个矿泉水瓶是一角钱。她们收入的来源是按角计的,就是那我们平时总是忽略的角,甚至是分。两个地方的哪一个是她们的家呢?她们下了车以后住在什么地方呢?两次坐车之间短暂的时间当中,她们可曾去吃午饭?她们能负担饭钱吗? 可以回答我的,除了贫穷以外,还有她们身上另外的两个大字:生存。 2009/1/1 岁末无题假如没有什么天灾或意外,一个人一生大约会经历三万次的日升和日落。 2008年的365次就这样已经到了尽头了。 今年,26岁。明年,27岁。 不好不坏的年龄,不好不坏的心情。 梦想的依旧没实现,不过似乎依旧还有追逐的可能。 这一年,对于我们国家来说,那么多的灾难让它显得是不同寻常的漫长。 这一年,对于我自己来说,在忙碌和闲散的交替中又是不可思议的短促。 有多少次,在火车上,在拥挤的人堆中,我似乎听到了时间消逝的咔嚓声,和火车摩擦铁轨的声音一样,迟钝得让人麻木。 以前身边的人都是比自己年纪大的,他们总说,你好年轻啊。如今,放眼望去,全是比自己年纪小的,个个脸上都洋溢着耀眼的青春。上个星期在沃尔玛外面等人,一个中学生模样的男孩子礼貌的问我:阿姨,我的手机停机了,能不能借一下您的跟同学打个电话?我说叫姐姐就借给你。也许我还没到抱怨年龄的时候,可是不再年轻的恐惧恰如一只掐住脖子的手,本来是慢慢的伸向我,可是现在已经接触到了皮肤,很凉。 长寿不是人类的终极理想,像西比尔,衰朽的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如果可以永远青春年少才是最好的吧? 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只有惆怅的怀念詹姆斯·迪恩,或者玛丽莲·梦露。 不过也要是美丽的青春吧? 寂寞的、平淡的、悄无声息的青春呢? 它的逝去是不是也可惜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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